秋天的第一口果干你想留给谁呢?
这个当然说来话长,很难展开了。
作为儒学哲学体系的《易传》在继承占筮象数观念的基础上形成理论化的解说,反映了当时中国人对自然和社会普遍规律的认识。刘老师与陈春会合作的《先秦宗教思想史论纲》认为先秦是中国古代宗教发展的关键时期,中国几千年的宗教文明,皆与这一时期的奠基有着根本的关系。
其三,从学术发展史看,汉武帝开始独尊的儒术,已经是加进了诸子多个派别学说因素的儒学。法家文化在秦的统治地位,始自秦孝公,直至秦朝灭亡,经历8位君主154年。侯外庐先生认为研究社会史不能单纯看生产资料、生产工具,还要看它们与劳动者的结合方式。《鬼谷子》在哲学史和思想史著作中很少提及,刘老师认为这本书是很值得注意的珍贵文献,因为它是流传至今的唯一的纵横家著作,是一本纵横家的方法论的专著,在古代文化遗产中具有其独特价值,对于军事、外交、政治以至商贸活动,都可以提供智慧和启迪。毋庸置疑,刘老师的学术研究立足侯外庐学派,也吸收了王国维、徐中舒等学术大家的学术研究范式和研究方法,这就是他的学术渊源。
在20世纪前期的历史条件下,将诸子学说中的优秀因素统合起来,又注入了近现代西方文化的精神,提出公诚勤朴的教育理念,是现代历史条件下对于中华传统文化的基础和创新。《鬼谷子》无为而贵智的命题,代表了一种追求和平的精神。唐文明,2019年:《朱子论天地以生物为心》,载《清华大学学报(哲学社会科学版)》第1期。
陈来,2015年:《宋明儒学的天地之心论及其意义》,载《江海学刊》第3期。(《纬书集成》中册,第510页)可见,六经及由六经确立的礼法体系,都被当作圣人统天地之心的必由之路。各个生命体之间生生不息,构成一个生态共同体,也不足以推出这是有目的的安排。[1]笔者出于性命论哲学的角度,同样非常重视天地之心,却不同意唐文明过于宗教化的阐发。
天下莫尊于理,故以帝名之。曰:如此,则《易》所谓‘复其见天地之心,‘正大而天地之情可见,又如何?如公所说,祇说得他无心处尔。
未有孺子将入井之时,此心未动,只静而已。一元之气,运转流通,略无停间,只是生出许多万物而已。四、天心与目的论 唐文明为了将天心的作用说成宇宙创生,特别强调天心的目的论色彩。天地之心的另一个传统来自《礼记·礼运》:故人者,天地之心也,五行之端也。
人者天地之心,朱子常常直接理解为仁者天地之心,盖生生为仁,故天地之心体现在人上面,便是仁心。(《诗纬集证》卷三)汉人常将《诗经》当作天地之心,也就是圣人得以统摄安排天地生生秩序之经,是因为其对《诗经》的重视。但如果天心并不具有明确的神义论倾向,即便它有时被理解成人格神的形像,仍然不是典型的宗教体系。前面引文中说:人正大,便也见得天地之情正大。
而朱子说:吾之心,即天地之心。(《朱子语类》卷六十七)心为一身之主宰,在中国哲学传统中渊源有自,笔者有另文讨论(参见吴飞,2022年,第71—85页),此处仅略引数条。
这些著作中的天心并非精神实体,更非主宰天地秩序的一个人格神,而是天地运行之道,其中亦包含有人类的性命家国之道,故修身养性、齐家治国,无不需要对天心的敬重、体会与分参。翼奉上疏汉元帝云:圣人见道,然后知王治之象,故画州土,建君臣,立律历,陈成败,以视贤者,名之曰经。
杨道夫在提出天地无心之时,所引的也正是孔子之言。但究竟如何来理解这种主宰义,我反而认为钱穆的说法更加严密。如果天心有明确的善恶判断,因而呈现出赏善罚恶的神义论体系,那我们就有非常强的理由将它理解为一种宗教性的人格神。王弼与孔颖达只是将此一论说传统给以更理论化的表述而已,而他们的说法又有不同。众人物欲昬蔽,便是恶底心。问:普万物,莫是以心周徧而无私否?曰:天地以此心普及万物,人得之遂为人之心,物得之遂为物之心,草木禽兽接着遂为草木禽兽之心,只是一个天地之心尔。
对此问题,朱子也有相当多的讨论,如谓:天地只是不会说,倩他圣人出来说。刘咸炘云:善之准在生,完成其生即是善性,即人所以生。
笔者认为,虽然孔颖达较早明确讲出天地本无心之语,但此一思想并非肇始于王弼或孔颖达。[1]丁耘由此称之为新心学。
处身之中以君之,耳、目、口、肢四者为相。(《礼记·礼运》)孔颖达疏云:天地高远在上,临下四方,人居其中央,动静应天地。
在人的工夫论层面,朱子经常将体认未发与复见天地之心关联起来(参见李健芸,第41—50页): 其静而复,乃未发之体。在《朱子论天地以生物为心》中,唐文明敏锐地意识到,朱子在天地究竟有心还是无心的问题上并不十分肯定。他认为周敦颐《太极图》就是一幅天地之心图,因为其中的五层圈分别对应于太极、天道、地道、人道和万物化生之道,理解这一体系的要害就是天地之心。其中《仁感与孝应》一文由儒学史上至关重要的仁、孝关系问题入手,以《孝经》、特别是董鼎的解读补充朱子《仁说》,提出仁感孝应论以理解天人关系,认为天地之心是孝的终极根源。
天地之心是无心之心,不思虑不营为而能使万物生生之心,因而是正大无邪。按照陈来的分析,性与情分别为体与用,心则为体用之总体。
天地则是生之事之本,并非生的主体。所谓形化,既然是对万物化生的理解,其实就是具体事物之间的阴阳和合繁衍,即万物的各自生生。
而若以无为心,则在万物之间不会有本末体用的差别。天地之心与善恶的关系,朱子也曾深入讨论: 六十四卦无非天地之心,但于《复卦》忽见一阳来复,故即此而赞之尔。
而独为性灵所钟、参赞天地的人类,其言成文,即是天地之心。《诗序》于《诗经·大雅·文王》云:文王之徳,上当天心,下为天下所归往,三分天下而有其二,则已受命而作周矣。严格意义上的心,应该是有思想与情感的。人的有为之心创造出天地自然所没有的意义,却无往不遵循着天地无心的生生之意。
(《周易集解》卷六)王弼注:寂然至无,是其本矣。在宇宙论中,春夏秋冬四时流行,动静循环,阴阳消息,生生不已,无往不是天地之心在起作用,而在冬至之时,一阳发动,生意呈现,尤能见到天地之心的作用。
《纬书集成》,1994年,安居香山、中村璋八辑,河北人民出版社。在朱子看来,天地之心没有止息的时候,但是复卦所代表的冬至一阳生,尤其可以使人见到天地之心,这与人心中未发、已发的关系非常相似。
孔颖达疏引《论语》郑玄注:简阅在天心,言天简阅其善恶也。《易》有阴阳,《诗》有五际,《春秋》有灾异,皆列终始,推得失,考天心,以言王道之安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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